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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2008 五一徒步穿越库布其沙漠4月30日晚8点30北京出发,凌晨到达包头。
5月1日开始穿越,风餐露宿。
5月3日完成穿越,到达黄河岸边沙坡头。
5月4日凌晨回京。
此次为个人第一次参加此类活动,活动装备如下:
1,osprey 苍穹70L背包一个。
2,牧高笛冷山2plus四季帐一个。
3,shehe -8度 羽绒睡袋一个。
4,河马3L 水袋一个。
5,BD Helion 头灯一个。
6,Primus 炉头一个。
7,其它防潮垫,手杖,帽子,套锅。。。
具体过程等回来再说。 4/23/2008 未来的机场会变成天体营?零八年四月二十三日晚,上海机场。我终于没有保住脚的贞洁,我被要求无条件的脱下了鞋子,我几乎透过袜子看到双脚屈辱的变成了红色。安检脱鞋的规定已经有一阵了,但之前可能因为所穿的鞋子比较轻薄,在X光的照射下可以清楚的看到趾骨的结构。这次我失败的选择了登山鞋,鞋上还镶有金属的鞋带勾。这是我第二次在机场脱鞋,上次好象是几年在深圳。 没关系,还好我不太看重脚的贞操,甚至还屡有让其抛头露面的欲望,希望这不是暴露癖的前兆。我只是在想,这最安全的交通工具是否会为了确保其安全而有一天变成了天体营? TEST(首次用手机在MSN上发日志)虹桥机场排长队中,测试手机发贴功能。 4/21/2008 爱别离与求不得我曾经分别给两个朋友讲过佛家的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这七种都是人力难以改变的,而又想改变,所以苦恼。
我印象里这两个朋友都沉吟了片刻,口中轻叹,但所叹不同,一个是爱别离,一个是求不得。
这就是她们自己的内心,也许将是她们终生为之愁苦的根源(容我武断一次),因为人为之苦的永远是心中所在乎的。
在这里为这两位不会有机会看到我空间的朋友祝福。
祝第一位爱别离兄(姑且如此称呼),祝你永远不要真正了解你身边的爱人。因为一个对爱痴迷的人,所爱的永远不是对方本身。张爱玲说:如果男人真正了解一个女人,是不会爱上她的。反之亦然。
我祝第二位求不得兄(同理得此名),祝你永远实现不了你的梦想(或许是别人强加给你的梦)。王尔德说:人生的悲剧有两种,一种是,你所追求的一切永远也得不到,另一种,是你得到了,而后者的痛苦更大于前者。
对于爱别离和求不得,你更在乎的是什么呢? 再见龙阳路离开上海3年了。
又坐上磁悬浮,这次是从机场开往龙阳路——
几乎有些恍惚的怀疑,难道时间真的不是直线,而会循环往复?
再见龙阳路,草木繁茂,一如往昔。
除了我谁会记得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
只有自己才是自己故事的主角。 4/18/2008 奥运精神的死去如果顾拜旦知道奥运已经由体育精神发展为政治手段,相信他会气的在棺材里面翻过身来。
“奥运会是单纯的体育盛会,与政治无关”这是最近常听到的,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有人在不断的撕扯这块透明的遮羞布。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奥运会开始和政治扯上关系,或者在这样的社会体系下政治本身就是无所不在的,但毋庸置疑,到北京奥运会,其政治目的也到了一个新的高点。当举国欢腾庆祝奥运申办成功的时候,当多少百姓享受周围气氛带来的感染力的时候,政治家们也在互敬着红酒。我也由衷的希望国家能抓住这样的良机,体现国力,增强国际影响力,改变国际上的不良看法。但很不幸,事情没有想我们想的方向发展,一如今年的股市。
我们的判断力是如此的局限,这也是因为我们永远都得不到全部的信息,当我们之前在媒体上看到友好的外国朋友的时候,我们没有听见他们身后还有那么多不同的声音。在我们狭隘的民族意识被唤醒的时候,也该冷静的想想,奥运精神用死去告诉了我们什么。
我不想判断奥运时间的是非,西藏的历史我也不甚了解,更不能在目前的圈子里做出正确的判断,也不敢指摘国家领导在这么重大事件上的失误和缺乏预见性。我只想告诉自己,没有什么是理所当然的。今天不是明天必然的保证。朋友会围绕在你周围,爱人依然爱你,我们会一如既往的在清晨醒来。。。这都不是理所当然的。
4/7/2008 续写西游居然还有朋友惦记我的西游记呢,真是惭愧啊,说实话,现在已经有点过了那个热劲了,当时想写的东西,现在也不觉得有冲动,这就是时间的效力。不过既然有要求,我也顺便回忆一下吧。
12月31日西安
30日一天舟车劳顿,晚下榻于西安鼓楼附近汉唐驿(汉唐驿,系青年旅社,位于西安市中心,临西安文理学院,交通便捷,客舍整洁,单间100元。旁边就是闻名于西安的回民坊,晚饭就此解决。不过说实话,回民坊的小吃远没有想象的那么好。) 31日8点起床。收拾停当,开始西安市内一日游。不安排长途奔袭,算是调节了。 第一站,小雁塔。就在市内,塔无顶,是给我印象最深的,塔身自下到上收缩,每层的层高也渐局促,至上几乎无地回旋,直到最后破塔而出,复见青天,这倒是给此塔增添了不少的禅意。这并不是人为的设计,而是原塔遭雷劈损毁所致,更可见冥冥天意,造化胜人工了。 第二站,大雁塔。此塔大过小雁塔,故名大雁塔(敝人想当然尔,看官莫当真),玄奘曾在此讲经,塔中有释迦牟尼的脚印,不过明显是后人造的了。对此塔印象不深,倒是塔侧的广场,号称是中国最大的喷泉广场,果然壮观,喷泉一出,整个广场变成一片白地(水茫茫了),简直就是成心不让人呆啊。不过突然想起,这个广场是不是当年冯仑曾和潘石屹想要收购的那个啊?
第三站,碑林。我一直很向往的,到了才发现自己境界太浅,那些大家的书法一点都不能欣赏,只是在石碑上看见些论语之类的经典,有点他乡遇故知的味道,实在是不得要领。不过看见一些人在碑上制作拓片,倒让我看的津津有味儿。
第四站,明城墙。碑林旁便是明城墙,这墙我喜欢,比小时候爬的墙头要宽阔的多了。租了辆自行车,就可以在上面撒欢了,突然想起了崔健的《让我在雪地上撒点野》,但撒野是不敢的,撒尿也只能在指定的地点。在城墙上也可以浪漫,很多情侣都骑双人的自行车,当时我没感觉,今天倒是觉得当时要是有个姑娘可能还好些。真是“纵使有花兼有月,可堪无酒又无人”啊。 4/2/2008 钱钟书与张爱玲前日搬家,收拾屋子到深夜。有时很喜欢一个人深夜不睡的感觉,外面是漆黑的夜,被染成黑色的玻璃窗,有了隔绝尘世的功能,这个世界上只剩了我,如幽灵。黑窗恰似窥视的眼睛,让人平添被偷窥的快感。
看罢了电视上仅有的几个频道,便翻起刚摆上架的书。突然很想读本小说,我很久没有读小说了,架中唯一的小说便只是钱钟书先生的《围城》了。这书我曾看过两遍,这次再看,却心添惭愧,其中很多耐人琢磨的语句,居然没有一点旧时相识的味道。这次必要细细精读了。可能是又增阅历的缘故吧,从一开始便颇有共鸣,人性是如此的相通,钱钟书先生是凡人,不能洞察别人的内心,书中字字写的便是他自己,也是世人和我。 钱钟书先生的小说作品并不多,长篇的就只《围城》一篇,就字数而言,也远不如很多长篇小说之巨。我并没有深入的去了解钱钟书先生,但我想他不是个高产的小说家是有原因的,他绝不是下笔万言、运斤如风的人,他的文章定是字斟句酌,他不是李白那样的浪漫诗人,倒像是郊寒岛瘦的苦吟诗人(PS按钱钟书自己书中介绍贾岛实系矮胖身材)。 钱钟书的《围城》象是一幅极致心力的工笔画,每一个角落都渗透着心思,任一个细微处都可以展开来。看这样的书也是要费些心力的,不敢一目十行的掠过。写这样的书的人是理性的,是要有敏锐的洞察力,细腻的心思和精妙的笔力的。 女性作家却往往是感性的多,如张爱玲。 张爱玲算是和钱钟书同时代稍晚的作家。也是那个时代首屈一指的女作家。张爱玲也是少写长篇小说的,她的长篇大概只有《十八春》、《怨女》等数篇,短篇注重的是故事情节本身,而长篇小说多注重人物的塑造。她的小说我读的不多,早期看过她的一部《红楼梦魇》,小说就是《倾城之恋》,还有最近热炒的《色戒》了。张爱玲的作品一向被影视导演所喜爱,大概是因为其中很多作品是符合影视题材的要素的,所以我不禁想其实电影的类别也是分男女的。在看张爱玲作品的时候总是有种隔着纱看戏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她的作品太女性化了,男人是不能真正了解的。我的一位女性朋友倒是对张爱玲推崇备至,当她谈到《色戒》时,能本能的一下子捕捉到里面最体现作者思想的一句话,这令我着实震惊。我倒想套用《围城》里赵辛楣的一句感叹“还是女人最了解女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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