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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9/2006 千万别指望什么昨天煤气罐就没气了。把煤气罐泡在热水里,火苗又象吃了补药一样喷发出来了。今天早上用同样的办法做了蛋炒饭,我几乎认为煤气就是煤气罐泡在热水中的化学产物了。下午想把早上的剩饭热热,然后去健身,回来自己做点面条,用这样的方式渡过人生几万分之一的时间。可这都随着我自以为是的定律的打破而改变了,热水没有再产生煤气,可能是煤气罐经过与热水的两次亲密接触,已经厌烦了,不在产生反应了。
就是这一点小小的变数打乱了我一天的生活,可千万别指望什么了,一切都可能变。今天就像我目前生活的缩影,日子过的象便秘,还指望一点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来让日子过的稍微顺畅。每天就象在完成任务,如果人来到这个世界是有什么使命的,我想多数的使命就是顺利的去死。如果神是万能的,为什么让人有如此多的缺陷,而能置之不理,要么她残忍,要么她也无能为力,可这两者都不值得我们去对神如此顶礼膜拜。神也是靠不住的,那还能指望什么。各位可千万别告诉我你的答案,如果要告诉,等死后再说,如果那时候你有心情说,我还有心情听的话。
每个人都不知道我们故事的开始,但都清楚将如何结束,人生是没有悬念的,那到底为了什么。千万别和我谈理想,除非你的理想是永远不死。死并不可怕,不是有人提出了最有力的证据了:只见到活的人甘愿去死,没有一个死的人愿意活回来。可千万别以为我想死,我没这想法,我只是想说人生的意义就是生与死,别拿其他的束缚自己。
现世就是个围城,如果人在生前和死后都叫人的话,我想神就是那个站在城墙上的人。看来那个谚语要改改了:城外的人想冲进去,城里的人想逃出来,冲进去又逃出来的人就想爬上城头看热闹了。 7/23/2006 八戒求佛“一切自然科学到达极致是数学,数学到达极致是哲学,哲学到达极致就是宗教。”
人类对宗教的感情和依赖是十分奇特的,一方面自诩为高等动物,试图主宰其他生物的命运和改造自然的规律,一方面又对生死充满迷惑和恐惧。地球上的各个人种都不约而同的把对这些迷惑的解释和恐惧的解脱寄托在了虚无飘渺的神身上。
这实在是个太大的命题了,已经远远超过了我的知识范围,甚至是想象空间。为了能继续完成这个命题,我还是把范围缩小的我个人对神佛的看法上吧。
在我上小学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对死充满了恐惧。每天晚上会因为想到人死后就在这个世界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吓得睡不着觉。一段时间我自己都不能理解我何以会有这样的想法,现在想想,应该是当时无处不在的唯物主意思想影响了我的潜意识。后来之所以能从这种思想中摆脱,还全仰仗我自创的唯心哲学了。我相信人死后会以另一种形势存在,就像雨水蒸发一样,或许看不见摸不着。因为我坚信人类的渺小和所知所见的局限,我们看见的只是表面的现象,并非事物的本质,就像我们看见的光,并非光的全部。人类的头脑就象是一个水桶,可以盛装的东西取决于水桶的容量,而不是事物的本身。
其实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接触宗教了,因为我的外婆是一位虔诚的基督徒。她一心希望我能继承她的衣钵,我却无意以此,只是为了让老人能心中宽慰,从不当面否认罢了。我虽然承认自己是唯心的,但对于现存的宗教我只是心存敬畏,并不能由衷的信服。当今世界上的三大宗教的形成有很多的相似,其一,都是起源于人类有了相当发达的文明之后,其二,在生活中有真人的原型,其三,经后人的整理成宗教经典,而发扬光大。我是不大相信人可以参透天机,羽化成仙的。即便有,也是原有的所谓仙人,为了便于管理人间事物而提拔点化的人类事务主管罢。但是对于各大宗教除去神学的部分不说,其宗教经典都是具有很高的哲学价值的。
虽说如此,前些日子我却去求佛了,因为最近很多不如意,希望一些不确定能尽快确定下来。人就是这么矛盾的可笑。
(实在有点不知道写什么了,就到此为止了,本来博客就是为了发泄心中所想,那就意尽则止了。) 7/16/2006 无聊的一天今天一定是今年以来最无聊的一天,几乎是在床上度过的。早上打球把脚扭了,回来吃了点东西就躺下了,中途起来吃了午饭,没有更好的营生做,不知怎么就在床上睡着了。虽然以前也有这样的日子,但大热天在没有空调的房间里,在床上消磨一天的时间,显然不是什么惬意的事情。人这辈子很多时间是在考虑该做点什么好的状态下度过的。以后实在没有脸在抱怨什么人生短暂了。 东游记(途中)前一段去了趟山东,一直想记录下当时的心得见闻,始终未得其便,现在凭着回忆记录,算是文字记录的照片,留做纪念。
每次启程都是让人感到兴奋的,包里装着的是一路的美梦。下午挤上了去济南的列车。有幸买到了下铺,放好自己的旅行包,悠闲的倚坐在铺位上,可以暂时忘工作和生活的压力,好象真的成了与世无争的高人。看着各种行色匆匆的旅客,也是一种风景,自己可以置身世外,象上帝审视着这个世界的无谓的忙碌。人就是这么容易有些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就像打的遇见红绿灯时看到旁边拥挤的公共汽车里的沙丁鱼,总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全然忘了自己挤公交时的窘迫。人都是健忘的!
我对面铺位的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大娘,看样子象是个知识分子,上铺是个某学校读研的女学生,早早爬上了铺位,像是预见到了其他旅客必定难于有共同语言,其他铺位是旅行或是出差的老乡,当时就已经失去了印象,上辈子怕也只是路人的缘分。
旅途中最好打发时间的方式就是睡觉。早早就躺下了,这不免让想坐在我铺上的人有点心里不满了。
“出差的吗?”倒是对面的大娘先开口和我说话了。
“不是,就是出来走走。”我敷衍着,这种旅途中的交流就象清早的露水,注定在清晨太阳出来的时候就消散得一干二净,不再留一丝痕迹。
这位大娘是个退休的教师,随儿女在国外呆了几年,说话自然有了国际水准,我便也顺着她聊了起来,言语间也上了档次,不敢给国人丢了面子。这一套果然起了作用,很快赢得了对方的好感,对我赞扬有加。人总是被各种东西束缚着,就因为这么一个素不相识的路人的几句奉承,我也就很难摘掉那脸上的面具了。就像提着自己的东西,去领导家拜访,被人错以为是送的礼物,虽然心里不甘,却也只好一路伪装下去了。
看来路上另一种消磨时间的方式就是聊天了,很快就到了熄灯的时间,象是完成了任务一样,各自睡觉去了。人生有些时间注定就是用来消磨,说不定一天有人能发明一种机器,象计算机整理硬盘一样,把时间合理的分配一下,不过那样人生也就少了很多意外和佳话了。
火车就像簸箕一样,把长夜一点点的颠簸耗尽了。早上7点,火车准点到达了,向对面的大娘告了别,揣着希望下了火车,出车站的一瞬,火车上的一切就已经象梦一样模糊了。 7/4/2006 行者刚刚和老板通过电话,没有选择,又将再次上路。生命就象旅行,没有停下来的一刻。刚刚产生的惰性,总是被无情的打破。就好像刚刚进入深度睡眠,就被闹钟吵醒,没的懒可偷了。
上海,一个曾经熟悉的地方。这次注定是个全新的感觉。其实,在此之前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本想能静静的等着变化发生,却又节外生枝。顺其自然吧。希望不要让我等的太久,好事多磨。我祈祷。
收拾行李,准备上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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